

會員免費聽好書:樊登說書《我可能錯了》
- 開課時間9/15/2025
- 預計時長約 1 小時 7 分
- 預計單元1 個
- 觀看期限至 2026/09/15
今天我們講一本能夠讓大家靜心的書
叫做《我可能錯了》
這本書是瑞典排名第一的暢銷書
這位作者是一位森林智者
他在森林當中出家長達17年的時間
回歸了西方社會以後
開始跟大家宣講關於修行這件事情
這本書讓我想起來很多年前的
一本暢銷書叫《雪洞》
在《雪洞》那本書裡邊
一位英國的女士到喜馬拉雅山上
去靜修了好幾年
等她回到城市當中以後
大家問她說你有沒有開悟
這個女士說開悟不開悟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只能告訴你在這些年當中
我從來沒有感到過寂寞
所以這本書的作者比約恩
在回到了西方社會以後
也同樣面臨著一樣的問題
就是大家問他說你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用了17年的時間去靜修
他說在這17年夜以繼日的精神訓練中
我最珍惜的收穫在於
我學會了不再盲目相信自己的每一個念頭
這就是我的超能力
而且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擁有這種超能力
因為每一個人每天
頭腦當中會產生大量的念頭
其中很多念頭可能是瘋狂的
但是如果我們被這些念頭所帶走
你會發現你生活的特別不自由
不淡定不愉快
所以這本書的題目叫做《我可能錯了》
就是讓我們質疑自己頭腦當中泛起的念頭
我相信有很多人在生活壓力巨大的時候
偶爾腦海當中會迸發出一個火花說
乾脆出家吧
出家是不是一種解脫的方式
在現實生活當中試一下的成本太高了
但是別人替你試了
所以讀這本書讓我們知道
出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家以後你真的能夠擺脫所有的煩惱嗎
這個作者是瑞典人
他記得自己人生第一次關於
這個頓悟的感受是在八歲的時候
八歲的時候有一天
他起得比全家人都早
然後早早的來到廚房
看到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
然後鳥叫聲 周圍一切東西都很安靜
在那一刻他突然之間覺得
內心的喧囂平靜了下來
一個八歲的孩子
有人把這個叫做正念
但是他覺得自己並沒有被什麼東西所充滿
因為正念是mindfulness
被這種想法(mind)充滿(full)
但他沒有被充滿
他認為這種感受叫做覺知
就是八歲的時候的體驗
高中畢業以後為了
滿足大家的願望
周圍的人對他的期待
他考入了斯德哥爾摩經濟學院
這是一個名校
然後1985年的時候 他畢業
畢業以後就成為了一個經濟學家
因為他學得很好
而且他在面試的時候特別逗
那個面試官說你下一輪將進入倫敦
到我們公司的總部去面試
但是我提醒你一件事
拜託你儘量表現的對工作更感興趣一點
就是他可能
就有著想要脫離城市的這種動力吧
所以讓別人感覺到他不太熱愛工作
但是後來他還是很順利的進入到這家
跨國公司
在不斷的工作的過程當中表現很傑出
26歲的時候就成了他們公司的CFO
也就是首席財務官
但在他26歲那一年
當他在西班牙出差的時候
由於他的工作要不停的
轉換一個一個的國家
搬家啊什麼搞得很多
他突然之間覺得這一切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我為什麼要每天的去工作
作為一個公司的高層管理者
我的目標是什麼
想來想去說公司的任務是股東財富最大化
那麼我為什麼要讓
那些我都不認識的股東們的財富最大化
這件事情讓他覺得
怎麼都沒法說服自己
我該如何幫助自己
在那段時間裡邊
他把一本書連著讀了三遍
叫做《蟬和摩托車維修藝術》
這本書我們在非凡精讀館裡邊
徐英瑾老師講過
這是一本非常經典的書 我也讀過兩遍
雖然他說我並沒有完全讀懂這本書的含義
但是我希望能夠幫助自己
所以我選擇做了一件事
叫做多呼吸少思考
他嘗試著打坐
就是在沒有任何人指導他的情況下
嘗試著打坐 冥想
在冥想的過程當中
突然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句話
有一個聲音跟他講說是該往前走的時候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衝到了老闆的辦公室
辭職
辭掉了工作以後
他回到瑞典找了一份洗碗工的工作
大家知道一個高管拿著很高的收入
他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
這個時候他最希望的就是做體力勞動
然後不要讓我頭腦太累
所以他每天悶頭洗碗
他甚至有一天聽到
廚房裡邊兩個幫工在那討論
說這小子會說瑞典話嗎
就甚至以為他連瑞典話都不會說
他心裡邊想他說我在幾天前還是人上人呢
對吧 那時候還有這種傲慢的情緒
然後除了洗碗工之外
他還找了一份心理熱線的義工的工作
每天晚上用
閒暇時間去接聽別人的傾訴電話
在接這個電話的過程當中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價值存在感
他的傾聽他的存在就能夠幫助到別人
然後花了大量的時間讀文學
之後又找了一份工作
他覺得這個工作可能更有公益性
進入了聯合國的世界糧食署做經濟學家
這個工作的工作地點在印度
所以他有機會進入喜馬拉雅山
在喜馬拉雅山裡邊到處閒逛 轉山
在整個這個旅行的過程當中
他的包裡邊始終揹著厚厚的兩本書
就是卡拉馬佐夫兄弟
這書大家知道精裝本是很厚的
還帶著硬殼
他每天揹著這個書在山上走
當他旅行到加德滿都的時候
在加德滿都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叫海莉
結果兩個人墜入愛河
發生了一場非常完美的陽光海灘之戀
但是隨著這個戀愛不斷的深入
他就發現自己的內心變得越來越恐慌
他覺得這麼完美的愛情一定不屬於自己
這個女孩一定會離開自己
所以當這個海莉
在泰國向他表示要分手的時候
他說我理解你
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跟我分手
我確實不值得愛
所以他人生一下子進入到了一個谷底
就是在泰國失戀
這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說
我過去受了這麼多年的教育
上了這麼多年的學 讀了這麼多的書
沒有任何一個課本教給我
在面對人生谷底的時候該怎麼做
就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應對這麼
痛苦的失戀環境
於是他決定去認真的修行
加入了泰北的一個道場
泰國北部的一個道場
參加了一個月的冥想課
泰國的叢林派的僧人是以
阿姜查為領袖的
阿姜查在上個世紀60年代的時候
建立了叢林派的這種制度
阿姜查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他很幽默
他有時候跟大家經常做一些比喻
他拿著一把砍竹子的刀
然後就跟大家說
你看我們的心性就像這把刀一樣
這個刀你不能老用
你不能砍肉也用它
砍竹子也用它 砍塑料也用它
砍什麼東西都用它
它就鈍掉了 就不好用了
所以這個刀要經常休息
你的心性要經常休息
只有在砍竹子的時候你去砍它
這時候這個刀用的時間就會比較長
他很接受對於心性的這種描述
我們每個人把自己的心性
使用的太過於極致了
就是經常讓自己不能夠得到休息
每天腦子裡都在想著大量的東西
他為什麼要跟泰國人學習呢
他說我發現泰國人民喜歡自己的程度
似乎要比西方人多得多
我很少遇到哪個西方人
能從內心深處散發出如此的篤定
堅信世界會接納他們本然的樣貌
我覺得任何一個泰國人
在走進一個房間時
都帶著一種驚人的自信
並散發出一種氣場
彷彿在說你好 我來了 是不是很棒呀
我很確定大家都很喜歡我
就是他覺得泰國人走哪都很淡定
不像西方人總是對自己有大量的批判
這個道場在清邁市郊的一個機場旁邊
他說依我所見
這裡的僧侶們大部分時間都在抽菸和閒聊
真正坐下來冥想的是我們這些西方人
相比之下我們對冥想的態度可是
半點也不敢含糊
非常非常嚴肅
就是西方人是很認真地想要去
什麼改變自己
結果在這個地方打坐了四天受不了了
跑了 他就逃跑了
一個月的課程根本沒有完成就逃跑了
逃跑了以後他就特別納悶
他說我是一個沒有毅力的人嗎
我是個馬拉松選手
我連42公里的馬拉松都能跑得下來
我怎麼可能連這四天都做不了呢
然後過兩天他決定再回去
就又回去接著做
這個師父就跟他講說
你看你費了這麼大的勁來這上
這個課程對吧
既然來了你就堅持把它做完吧
實在不行你再走
然後中間有好多次他說不行我要放棄了
放棄的時候那個師父就跟他講
這是一個華裔的老師叫塔納
這個塔納就跟他講說睡一覺再說吧
你不是要走嗎 別著急著走睡一覺再說
為了來到這兒你已經付出了那麼多
說不定明天你就改變主意了
因為佛教講究
任何事情都是在不斷的變化過程當中
他在這發現了佛陀給予的三個禮物
就是他在這個地方打坐的時候
慢慢的感受到了一個自己和自己達成的
內在的協議
說從現在開始你的一項指導原則
就是成為一個稍微更加擅長自處的人
一個更能泰然做自己的人
一個不受自己念頭支配的人
甚至有朝一日
成為一個能與自己結為好友的人
就冥想和打坐的目的是讓你
自己跟自己相處
你得學會接納自己
我選擇專注於呼吸讓我的意識停留在體內
而不是對大腦扔給我的所有念頭
都來者不拒
這是佛陀的第一份禮物
這個塔納跟他講的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
即使是艱難的時刻也有過去的時候
這是佛陀的第二份禮物
就是我們經常講無常
所有的普通人聽到無常這句話都很害怕
說我害怕無常 因為無常就意味著變化
但實際上無常是非常慈悲的東西
你想想看如果你生活在一個
一成不變的世界裡邊
你的痛苦會週而復始
從來不會停止
那才是更可怕的一件事
所以即便是痛苦這樣的東西也是會過去的
這就是無常 遇到巨大的難關時
學會引導我們的注意力
選擇注意力所關注的目標
是我們能做的最有效的事
或許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這是佛陀給我的第三份禮物
他在這剛剛入門檻
感受到了佛陀賜給他的三樣禮物
在冥想的時候 頭腦當中是什麼呢
就是一個巡迴猴子馬戲團
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瘋狂的想法在出現
你根本沒法控制
所以每個人剛剛開始靜坐的時候
都是非常不容易的
核心是學會不要相信你的每一個念頭
因為我們的念頭就是那些猴子
它很容易把我們帶走
經過了這一個月的靜修課程以後
他決定成為一個森林派僧侶
就是他下決心出離
要真的出家了
回到瑞典以後 他跟他媽媽講 他說媽媽
我要去森林當僧侶
他說他做這個決定
前後只花了五秒鐘的時間思考
就是非常快的做了這個決定
他的媽媽說你想好了嗎
真的嗎 你認真的嗎 你想做一個僧侶
他說真的 他媽媽和爸爸支持他
就是他的爸爸媽媽始終支持他的選擇
然後他爸爸說做僧侶意味著什麼呢
他說要守五戒 至少要守五戒
就是還沒出家的時候
我現在打算做一個僧侶的時候
我在家就要守五戒
哪五戒呢 我要克制自己
不奪取或傷害我自己和他人的生命
就不殺生
第二個 我不會偷竊
第三 不會發生不正當的性行為
我不會撒謊 我還要戒酒
這是最基本的五戒
後來全家人說那這樣吧
為了送你去出家
咱們再來一次家庭旅行吧
他還有三個兄弟
所以他的爸爸媽媽帶著他們四個
到了阿爾卑斯山
進行了一場徒步和這個度假
在度假的時候
他每天一個大早
凌晨天不亮就起來靜坐
就坐在這個房間裡邊靜坐
然後他的兄弟們
剛剛在酒吧混完了一個通宵
進門來差點踩在他的身上
他說這就是我們家的寫照
就是有的人在完全
生活著西方的節奏
有的人已經走入了叢林
他決定放棄所有的財產
而且他得還完上學的貸款
因為一個森林派的僧侶是不能有欠帳的
你不能帶著欠款去出家
所以把這些東西全部了脫以後
來到泰國
1992年1月28號
他坐著嘟嘟車
停到了一個叫做國際叢林道場的門前
進去以後跟裡邊的僧人講說我要出家
僧人說很好 你要出家很好
你先去跟他們住在一塊
跟那些都想出家的人
一大堆人混在僧寮裡邊都一塊住
三天以後如果你還沒有跑
就剃頭
因為有很多人根本待不到三天
他是衝動要出家
結果到那一看 哇 吃的這麼差
然後生活這麼無聊
好多人不到三天就跑了
所以三天以後剃髮
剃髮還不算出家
幾周以後你才成為淨人
什麼叫淨人
就是你穿著白色的衣服
乾乾淨淨的
你也可以遵守這些戒律
但你依然不是一個僧人
你只叫做準備的
你是一個準備出家的人叫淨人
然後在淨人三個月以後
你才能夠成為沙彌
沙彌就是小和尚
然後如果你做沙彌沒有什麼問題
一年以後才能夠成為正式的僧侶
所以出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師父給他選名字
拿出一個本 查這些名字
給他選一個法號
後來給他起名叫納提科
納提科的意思就是在智慧中成長之人
他很喜歡這個名字
僧人要守的戒律
男的僧人和尼姑是不一樣的
男性的僧人要守227條戒律
女性的僧人要守311條戒律
而且這些戒律全部是用巴利文寫的
所以你得把這些全部背過
要花很長時間背過
而且
整個背一遍就需要50分鐘
而且你要在大眾面前背
一旦你間斷
所有人都會對你表示不滿
因為你看你沒記住戒律
而且你還害得我們要再聽一遍
所以大家都會對他表示不滿
他花了大概1000個小時的時間
才背過了所有的227條戒律
這戒律裡邊其實有四大戒
最核心的只要這四條碰一條
你就不能再成為一個僧人了
第一個是偷竊 不能偷東西
第二個是交媾 第三取人性命
第四大妄語
什麼叫大妄語
未證言證就是大妄語
就是你吹點別的小牛
那算小妄語
但是如果你沒有證悟
你非得說自己證悟了
那就是大妄語
所以這四條是隻要碰到 你就會被開除的
你就不能夠成為一個僧人
這個叢林派很有意思
叢林派的規矩是不能碰錢
你不能有錢 你也不能碰錢
就不花錢 然後每頓飯
化緣 都得出去排著隊化緣
拿回來的飯大家一塊吃
給什麼吃什麼 不許要
化緣的時候不能伸手乞討
說我要這個 你能不能給我弄點椰子飯
不行 你就是拿個缽站在那
別人給你缽裡倒什麼 你就得要什麼
也不能駕駛交通工具 去哪都得走路
所以叢林派的規則是非常嚴格的
森林派僧尼的生活特點
就是專注於冥想 質樸和道德
在叢林中由高桿支撐的僧寮裡
睡在簡陋的草蓆上 一天只吃一頓飯
從不經手錢財 遵從獨身主義
每天就吃一頓 早上八點半吃完
這一天都不能再吃飯
所以出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個禮拜會有一次通宵的功課
就是通宵整晚不睡覺
坐在那一塊打坐冥想
這對於他來講實在是太痛苦了
因為他總是睡得東倒西歪
困得要死 這個實在是撐不住
但是泰國人好像都比較適應這個狀況
有很多人講說
出家是為了躲清淨
我們都覺得
你看每次到了寺廟裡邊 很多人很高興
我就喜歡這個清淨的氛圍
這一聽就是俗人
因為你貪瀆 你貪瀆清淨
實際上 這個作者說
本來以為出家能夠更清淨
但是沒想到自己一腳踏入了
全年無休的群體生活
就是寺廟裡邊沒有任何隱私
你永遠都得跟別人住在一塊
而且你跟誰住在一塊 你說了不算
這個人打呼嚕 這個人不會說英語
這個人脾氣很壞 這個人是個假修行人
你都得跟他住
你沒有挑的餘地
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清淨
而是完全的讓自己融入到了大眾當中
有時候他內心會產生很多的比較和厭煩
比較什麼呢 就是我比他境界高
對吧 我這個狀態
你看我昨天打坐比他做的好
這是比較的狀態 對自己的評判
厭煩就這人好討厭
怎麼這個人也混到這個地方來
對吧 要命
所以內心當中經常會出現這樣的痛苦
被搞得心煩意亂
然後有時候看到那些人的舉止不得體
說我就會氣不打一處來
但一段時間後
我逐漸意識到了自己在內心
製造的所有抗拒帶來的痛苦
我內心中的某種東西變得豁達了起來
這個過程雖然緩慢
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紮實
我學會了不要對別人抱有太多意見
允許他們安然做自己
我們的住持鼓勵我們這樣思考
說你想想看
我們每一個人可能
都是一個稜角分明的石頭
但是這個稜角分明的石頭
如果被丟在了沙灘上
它每天被海浪衝洗
不斷的磨鍊不斷的沖洗
最後它會變成一塊圓潤的鵝卵石
我們才能夠跟別人和諧相處
所以在僧團當中跟其他人每天這樣磨合
這就是一個打磨心性的過程
這是修行 我現在想想
你看我當年年輕的時候
大學生或者剛剛工作 我們出去出差
兩三個人住一個房間 我們覺得很正常
而且還能聊天很愉快
甚至還覺得挺奢侈
住一個酒店兩三個人
現在你讓我出差跟別人住一塊
我會覺得很難受對吧 不習慣
其實就是你自己的個性
在逐漸的變得傲慢
你已經無法適應這種大眾的生活
所以有時候遇到這些
讓你不舒服的人
讓你不喜歡的環境
這就是一種很好的磨鍊
而且磨鍊的是什麼呢
只有一條途徑
那就是學著去喜歡他們本來的樣子
我們不高興是在於我們想改變這些人
覺得這些人不像話
但是作為一個修行人
你應該知道你改變不了他們
你學著喜歡他們本來的樣子
就這樣就可以挺好
所以
這種機制會以另一種方式起作用
比如說就好像你內心在說什麼呢
你好 儘管安心做自己吧
你本來的樣子就很可愛
你無需改變自己
我接受你所有的特質
無論是你怪異的癖好
怪癖的個性 還是反常的舉止
在我的世界裡永遠歡迎原原本本的你
這裡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你想想看如果有一個人
能夠用這樣的態度跟你生活
你一定會喜歡他
你一定會覺得太美好了
但是我們自己能不能這樣做到對別人
很難的一件事
所以在叢林裡的這些僧侶或者尼姑
必須對彼此表示這樣一種態度
就是我準備好與你一起合作了
你無需完美 無需聰明
我甚至不需要喜歡你
但我已經做好準備與你一起走下去
這就是僧團 當你加入僧團的時候
你所面對的是這樣一個
不斷磨練自己稜角的這麼一個環境
很不容易
然後他的爸爸媽媽還來看過他
他爸爸受不了戒菸
因為這個地方不許抽菸
所以他爸爸總是找到一些角角落落
悄悄抽菸
然後他的媽媽給大家做飯
說我來給大家做飯
做了飯以後在吃飯的時候
他媽媽老想跟人住持說話
人家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
後來終於把飯吃完了
他媽媽就問那個住持
說我問一下
我兒子大概過多久能回家探親
住持一聽這個問題 住持說 哎呀
你問這個問題引起了我的思考
我從出家以後就一直沒有停過忙碌
一直有各種各樣的事情
我會承擔很多責任
在這個叢林裡邊跟大家一塊合作修行
到目前來講
我覺得應該是
過了16年回了家一次
他媽媽一聽說16年回家一次
我絕對不能夠允許
怎麼可能我的孩子16年才能回家一次
但是這個確實沒有定數
沒有人規定了大概是多長時間
但是奇妙的事是什麼呢
就是雖然每天在這只吃一頓飯
忙忙碌碌的幹很多活
但是作者並不覺得疲勞
並不覺得疲勞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
大腦的刺激很少
一到了晚上就烏漆抹黑的什麼都沒有
所以每天的頭腦是非常輕鬆的
它可以很冷靜很輕鬆的度過一天
給大家講講他們一天的安排
凌晨三點鬧鐘響
然後半小時後
大家便聚集在兩間禪堂中的一間
因為在黑暗當中
大家知道泰國的蛇是很多的
所以所有的人幾乎都踩到過蛇
你走在路上的時候踩到蛇
他說我曾經兩次踩到蛇
每次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你不知道那什麼蛇
事後有人試圖安慰我
告訴我說那條蛇之所以行動緩慢
沒能咬到你
是因為那是森林裡最毒的蛇
因此行動無需那麼快
就這個蛇太毒了
牠不害怕 所以走的慢
他說這個話謝謝
這個壓根沒有安慰到我
然後一走進禪堂
我們就跪下頂禮
用雙腳和膝蓋觸地
然後緩緩用手掌和前額觸地
就是規矩是只要進到一間有佛像的房間
就要跪下來磕頭
進去的時候磕 離開的時候磕
而寺廟裡邊的每一個房間都有佛像
所以他們每天大量的時間都在磕頭
然後頂禮起來走
他一開始覺得這個很累
但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
頂禮給了我越來越大的信心
這是一種無時不在
無所不包的篤定
堅信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比我
那嘈雜的小我
更加睿智的智慧之源
頂禮結束之後我們會進行吟唱
這個吟唱之後
也是一天中第一次冥想
太陽升起之前他們不能出 出門
然後等到黎明破曉時分
我們就該出去化緣了
五六個人一組
這一組人的排隊呢
是完全按照出家的順序來排的
有一個跟他一塊出家的人
因為比他晚了不到一個小時
所以每次都是排在他後邊
就是要按照這個順序排隊
光著腳 排成一個縱列
默默的穿過村莊
泰國的這些村莊裡的人都做好了準備
都期待這個僧人來
所以都 各家各戶都做好了準備
這個化緣結束以後
帶著贈禮回到道場
這些贈禮有水果米飯雞蛋
裝在塑料袋裡的熟食
以及香蕉葉包裹的甜點
這些東西都是共有的
被倒進一個大的搪瓷盆
然後拿到後廚去做
道場裡總是有充足的食物
而且綽綽有餘
當地人可以隨意到訪道場的廚房
無論是否需要都可以領到一份飯菜
就是你不用擔心餓著
進到道場你隨便吃
因為那些都是共有的
早上8點半
坐下來吃一天當中唯一的一頓飯
然後9點半結束
一直到下午3點
這是僧侶們的自由時間
就是可以行禪
行禪就可以走來走去
散步走來走去
可以做瑜伽 可以冥想
可以看書等等
這是你的時間
下午3點到5點是工作的時間
修牆啊 砍花啊
因為泰國的植物長得很瘋
所以一定要去不斷的做綠化
下午5點
終於到了期待已久的茶歇時間
因為一天只吃一頓飯
所以喝的也很寶貴
在這一頓飯裡邊
他們可以喝一點咖啡
然後6點半到7點左右
我們會起身清洗杯子
就等於這咖啡要喝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清洗完杯子晚上8點半
再次聚在禪堂
然後頂禮 吟唱和冥想
晚上9點左右
結束一天的修行
這個
因為他們所獲得的東西都是捐來的
而且不能夠提任何要求
所以在這個道場裡邊
經常有很多東西很多
有很多東西不夠
不夠他們也不能要
就是你不能跟別人講說
我想吃什麼 你能捐點嗎 不行
就捐什麼吃什麼
然後多的是什麼呢
衛生紙
就是所有人似乎都認為
他們需要很多衛生紙
所以這個道場裡到處都是衛生紙
有人用那個日本做的那種塑料的殼
把衛生紙罩著
就跟咱們家裡邊一樣
可以抽那個紙出來
他說他們在家裡的時候
小時候無聊 沒有手機電視的時候
他們看那個牙膏皮上的字
然後在這兒他就看那個
那個筒上的字
看那個抽紙筒上的字
結果竟然發現在這個劣質的塑料筒上
印著一行非常智慧的字
說 知識為所知的一切而自豪
智慧為不知的一切而謙卑
哇 說這麼厲害的字
竟然印在這麼一個劣質的塑料筒上
他覺得特別有意思
所以在修行的過程當中
保持謙卑
保持對自己
對這個世界的好奇是非常重要的
這個很多
高僧大德的開示
都是用故事的方法來進行的
其中有一個故事他特別欣賞
說有一個人走在山裡邊
結果腳一滑從山崖上掉下來
底下是萬丈深淵
結果一伸手 抓住了岩石上的一根小樹苗
那個小樹苗晃晃悠悠 不小心就會斷
他就抓在那兒 沒人能幫他
然後他朝天上喊 他說上帝啊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此刻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啊
過了一會兒
一個深沉而威嚴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
我就是上帝 我可以幫你
但你必須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
然後這個人就問說什麼都行
上帝你說什麼我都照著做
上帝說放手
然後這個人想了幾秒鐘 然後說
啊 天上還有其他人能聊聊嗎
就是你把上帝召喚出來了
但是你依然不願意聽上帝的話
這個故事讓我深有同感
因為每當我發現自己陷入某種執念的時候
這就是我的真實寫照
我篤信某個想法必定正確
因此怎麼也不願意放棄
就是我們在生活當中
其實
大家聽起來覺得這個笑話很搞笑 對吧
但生活中我們就是這樣
我們堅定的相信一個東西的時候
別人告訴你說放手 你放不了
你就始終會保持這種執念
在所有這些聽到的故事裡邊
他最喜歡的一個故事是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故事
這個咱們中國人都知道
他們作為西方人 聽到泰國人
轉述中國人的智慧故事
他們覺得這簡直太高級了
就是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事的發生
到底是好還是壞
因為未來會有無數種變化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為未來那些無數種變化
提前煩惱呢 對吧
所以他就記得
塞翁失馬 焉知非福這個故事
這個有一個叫做阿姜袈亞裟柔的導師
阿姜這個詞在泰語裡邊是老師的意思
所以你聽到阿姜什麼什麼 這都是老師
這個阿姜袈亞裟柔呢
有一天跟他們開示的時候講
說今天我跟你們講一個神奇的曼陀羅
大家大吃一驚
因為叢林派是不允許任何神奇的事情
就是你不能裝神弄鬼 你不能搞法術
不能搞這種什麼奇特的神蹟
這種東西是完全被禁止的
但是這個老師竟然說
我今天要給你們一個神奇的曼陀羅
以後你們只要跟別人發生了矛盾
跟任何人出現了矛盾
心情不愉快 感覺過不去
只要把這句神奇的曼陀羅咒語念三遍
你就能夠得到解脫
然後大家就很認真的聽
這個老師講
這句咒語就是我可能錯了
我可能錯了
我可能錯了
連著說三遍
如果你能夠把這句話連著說三遍
你的煩惱就會得到化解
看起來很簡單
但是有過體會的人就知道
這是一件很難的事
尤其是在我們和別人真的發生矛盾的時候
你是很難承認自己錯誤的
包括他後來
還俗了以後結婚了
他和他的老婆有一天吵架
然後吵架完了以後他老婆講
她說是不是此時你應該用一下
你的那個我可能錯了的曼陀羅
她說此刻我的曼陀羅是也許是你錯了
就是大家想要學會我可能錯了
這個事是非常不容易的
這個泰國的道場啊
一般都是在那些非常偏僻的地方
而且有時候會遇到成群的大象
在這個山上的時候
有人要搬佛像上山
泰國人都在那努力的搬
這些西方人插著手在旁邊評論
效率太低
說這個不用機械是不行的 對吧
你們這些人能不動腦子呢
為什麼不能夠用更高效的方法組織呢
這些這些西方人的評判
後來老師們跟他講說效率不重要
重要的是幹完了活了以後
大家的心態
大家感受到了什麼
這是很重要的 泰國人不著急
你到泰國就發現泰國人做事慢
他不著急 他覺得這個感受生活
這才是體會 這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年的時候 他去了泰國的
更貧困的地區
在泰國和柬埔寨的邊境
這個地方有很多地雷
經常會聽到轟的一聲巨響
就是牛或者羊踩中了地雷被炸飛
所以還挺危險的
在這個地方吃飯實在是太糟糕了
因為太窮 所以大家給捐的飯菜都不太好
有時候帶著湯湯水水的
給你捐的水牛肉的皮還帶著毛
然後住持又是一個不太講究的人
他把所有的湯湯水水
全都倒到一個大桶裡邊
然後拿著個勺子攪和攪和
說藥食同源
大家一塊吃就這樣
他說我在那吃了一年的水果
就是整天吃不下 就是吃水果
這個也確實不容易
到了第四年的時候
他回到曼谷機場附近的一個道場修行
在這個道場修行的時候 有一天
他突然在內心當中生出了一股
濃烈的悲傷的情緒 無法抑制
就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悲傷的情緒
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要被這個悲傷擊毀了
我試著讓自己去感受它
努力去接受它 跟它對話
設法用耐心處置
但是無論我做什麼
似乎都不管用
這股悲傷仍然一如既往的
盤踞在我的胸口
吸乾了我生活中的快樂
我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於是我到佛像前對佛像訴說
說我沒法抵禦這悲傷
這股悲傷要比我強大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請幫幫我吧
說完我便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頂禮
漸漸的 漸漸的
這股悲傷開始轉移
我沒有反抗 只是認知將我淹沒
我的眼角溢滿了淚水
後來淚水噴湧而出
我彷彿渾身都在嗚咽 顫抖和抽氣
但我仍然只顧頂禮
過了一會兒 淚水的奔湧緩慢了下來
我意識到內心的一部分
被平靜和求知所佔據
覺知著這股苦悶的宣洩
我再次尋回了覺知
被一股平和所籠罩
這次直面內心絕望的經歷
竟成為我再次打開快樂之門的鑰匙
讓我的心中充滿了敬畏
就是他沒有辦法拯救自己
他就只能在那一直磕頭
一直頂禮 然後讓淚水流下來
最後內心逐漸的變得平靜
所以他後來總結
包括很多老師跟他們講
就是心裡的痛苦是自願和自己造成的
肉體的痛苦可能是外在造成的
肉體的痛苦可能是你生了病
或者你被割傷了 但是心裡的痛苦
都是我們自願和自己造成的
因為我們在內心當中會不斷的想
如果怎麼怎麼樣該有多好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該有多好
如果他能夠再怎麼怎麼樣一點該有多好
這些想法使得我們受困於心裡的痛苦
這也是他在這一次
巨大的悲傷之後所領悟的
到了第七年的時候
他找到了一個地方一個人隱居
他說在這個山裡邊
他過了最快樂的一年
這是他一個人獨處最快樂的一年
在我看來更純粹的幸福形式
其特質在於無而不是有
就是你減少的東西越多你越快樂
而不是擁有的東西越多越快樂
咱們大家喜歡在家裡邊買東西
你發現在買之前你會特別想要這個東西
但是買完了以後放在家裡邊
它就黯然失色
它就變得不那麼重要
然後你的興趣點馬上轉向
下一個沒有的東西
所以最後你發現你們家成了破爛堆
就是一大堆的東西堆在那
實際上沒有 沒有煩惱
沒有過度的慾望
沒有人事的糾葛
沒有對他人的評判
沒有對自己的期待
這才是幸福的根本
在這獨居的時候 他有一個想法
他覺得自己應該回到歐洲去
他可以在歐洲接著修行
因為在英國也有叢林派的僧人
所以他決心要回到歐洲
去重新在歐洲修行
然後在這之前
他要完成一個500公里的步行
就是一直走回到他出家的第一個道場
想完成這麼一次朝聖走500公里的路
這個在走路的過程當中
他經常會遇到的情況是
因為泰國人都信佛
所以大家見到一個高鼻子大眼睛的
外國出家人
走在馬路上 都過來跟他聊天
經常的對話是這樣
說 哇 這種反璞歸真的生活可真酷
我們能幫助你嗎
要載你去什麼地方嗎
不用了 謝謝你們
我已經承諾自己要走完全程
我們能給你點錢嗎 不用了
我是森林派僧侶 我們不用錢 好吧
那我們總能為你做點什麼吧
至少給你點吃的 這總行吧
抱歉 不用了
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
按照森林派的傳統
我們一天只吃一頓飯
我今天已經吃過了
拜託你了 就讓我們幫你做點什麼吧
就是大家都想要獲得一些福報
所以願意幫他
他後來就講說 那百事可樂
你可以給我點百事可樂
所以他這一天當中
有喝不完的百事可樂
他就每天肚子裡裝著大量的百事可樂
在這個路上走 這個
然後來到一些小旅館休息的時候
就會被很多人圍著
大家問什麼呢 說你出家多久了
他說到現在七年了 哦
那你上了幾年學呢
總共算起來16年吧
你有幾個兄弟姐妹啊 我有三個
他慢慢納悶
他說這些人問的為什麼都是數字呢
問的全是跟數字有關的這個問題
什麼意思 後來才搞明白
這些人要買彩票
就是泰國人要買彩票
他們認為這些出家人身上所
帶來的靈氣是非常靈的
從出家人身上得到的這個數字
去買彩票的可能性會高很多
所以一天到晚面臨的都是這些
關於數字的問題
所以在泰國這些僧侶
所遇到的待遇是非常好的
因為大家接納他們
喜歡他們 甚至崇拜他們
這個步行了五百公里
完成了這次朝聖
接下來他回到了歐洲
他回到英國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是英國這個道場裡邊允許有尼姑
並不是他好色 不是說他要幹嘛
而是他認為男女平衡的修行會更好
會讓人更淡定
所以他到了英國的這個道場
而且英國的道場裡邊吃兩頓飯
既有早餐也有午餐啊
這一下子這個就就肚子舒服多了
但是他發現了很多不正宗的東西
因為他是從泰國的叢林裡邊來的
所以他內心當中產生了一個評判
他說你們這些人太不像話
你根本就不是正宗的叢林派
你怎麼能這樣呢
大家經常能夠發現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就是使勁 他就覺得不能接受
然後有一個叫做阿姜索西託的共修啊
這個人很智慧 這個阿姜索西託呢
用溫柔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說納提科呀 納提科
混亂可能會讓人心煩意亂
但秩序卻能將人置於死地
就是你過度的追求那個秩序
這個反而違背了修行的本心
就是你不能因為自己更正宗
你就覺得這些人不正宗
那這就是分別心
所以佛教裡邊的分別心
就讓我們知道什麼是煩惱
煩惱是從哪來的
這個在英國他們所遇到的待遇
可跟泰國沒法比
因為英國人不信佛
而他們的制度又是必須去化緣
所以有時候他跟他的這個共修
一塊走在路上
持著缽化緣的時候
有一個大鬍子的這個老外
開著車從他們身邊過
搖下車窗跟他們喊說
哥們兒去找份正經工作吧
就是英國人覺得你不納稅
對吧 整天像個寄生蟲一樣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憑什麼讓人養你
憑什麼讓人給你送吃的
他被這樣辱罵了以後呢
他說有一個好處是
他沒有覺得受到傷害
他覺得那個話像一顆子彈一樣的
向他飛過來
但是他的身體就像透明的卡通片一樣
射了過去沒有傷痕
這句話並沒有傷害到我
心中毫無波瀾
然後在這個歐洲的大陸上
他就屬於修為比較高的
所以人家還讓他去主持靜修
在主持靜修的時候 他又拳頭又攥起來了
他又開始緊張
又開始希望自己能夠把
這個靜修主持的更好
怎麼樣能夠把這個準備做的更充分
然後他的這個朋友跟他講
說這個納提科
別忘了給奇蹟留點空間
各位這句話多智慧啊
就是你看我每次演講啊
我都沒有稿子
我是真的不要稿子 不要提詞器
這個我這樣講書
很多人問說你是不是照著念
沒有 沒有提詞器 就是說
你這樣不充分的準備
可能會失去一些掌控感
但是它也給臨場發揮帶來了一些空間
這就叫做給奇蹟留一點空間
所以這個作者說是啊 我又來了
又不知不覺的陷入了
想要掌控一切的怪圈
這讓我的生活變得孤獨
艱難 憂慮而焦慮
對生活多一些信任吧
我生命中幾乎所有最美好的事物
都發生在我的控制之外
對此我心知肚明
試圖控制和預測一切
只會為生活徒增障礙
使之樂趣盡失
在如此緊繃的狀態下
我的一部分心智也會隨之折損
你看這句啊
我們生活中幾乎美好的事物
都發生在我們的控制之外
你們大家想想看你人生當中
所謂好運的時刻是怎麼來的
幾乎都不是你完全掌控的
就是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
對吧 所以要給奇蹟留有一點空間
有一次他們到懷特島徒步
在懷特島徒步的時候
有一個小女孩跟她的媽媽從他們身邊過
那個小女孩問她媽媽說
他們的那個
那個他持的缽嘛
那缽裡邊是不是裝著蛇
就是大家根本不瞭解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站在一個理髮店門前持缽
等待別人給他施捨
因為他們這種化緣
是不能夠要的
不能夠吆喝
不能夠伸手要 說麻煩給點水不行
他們只能夠站在那等待別人給他
站在理髮館門口 結果沒人理他們
過了一會兒警察來了
警察說你們知道在懷特島乞討是犯法的嗎
他說我們不是乞討 我們是化緣
化緣
不懂 但是理髮店投訴了
說你們兩個這個髮型影響他們的生意
兩個光頭站在理髮店門口沒人來
和理髮店投訴趕緊走 給他們趕走了
趕走了以後這時候已經快12點了
他已經出現了低血糖的症狀了
就是餓的一天沒吃飯
這個頭暈 但是怎麼辦
不能夠破戒
所以他們倆決定說不行就忍忍吧
那今天要不然就別吃了 忍一頓
明天說不定還有好運
結果在超市門口的時候來了個老太太
老太太問說你們幹嘛呢
那是我們化緣
我們是這個叢林派的佛教徒化緣
老太太說我們這兒沒有信佛的
我們這兒都信基督教
但是基督教不允許人餓死
所以告訴我你們要吃啥吧
這個人說我們不要求
我們吃啥都行 因為我們不能提要求
你隨便給我們點什麼都行
老太太說不行 我要給你買吃的
我總得讓你滿意
我不能讓你吃了不喜歡吃的東西
所以你至少得說一下你喜歡什麼
他們說那就鬆餅吧
你就去買個鬆餅來就行
老太太給他買了吃的
所以各位你看我讀這一段
我覺得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人跟人之間最大的矛盾痛苦誤解
都是來自於無知
不瞭解 沒見過 不知道 對吧
但是如果你真的亞洲歐洲
美洲非洲 你都走一走
你會發現你能夠包容的人和事
變得越來越多了
基督徒也同樣可以幫助佛教徒
至少不讓他餓死
這是他們在懷特島上的
這個徒步的經歷
然後為了能夠讓自己學會不控制
他的一個同伴跟他講
說你不用那麼焦慮
雖然你現在工作很繁重
要主持那麼多的靜修活動
但是你要知道責任即應對的能力
所以你不用為自己
所承受的責任有過度的壓力
因為這個責任的邊界就是你的能力
當這個責任大到超出了你的能力的時候
你就不用負責了 你是沒法負責的
所以我們只能夠儘量做好就好了
這也是他在修行的過程當中
學會不控制
學會放手 因為他是個經濟學家
經濟學家最希望精準的預測 精準的控制
他慢慢的學會說
你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做就好了
你不需要承擔過度的責任
人生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就是一切都會過去
我們最後一定會離開這個世界
只有這件事情是肯定的
除此之外別的事都不可能太肯定
在英國修行了七年以後
他來到瑞士
在阿爾卑斯山下的一個道場裡邊
瑞士的道場更自由
更現代化
甚至有電腦
而且有mp3 有人給他一個mp3
當他獲得了mp3以後
有一個朋友給他寄來了一個U盤
U盤上寫的什麼
說在你出家這些年的一百首金曲
你出家了這十幾年 有哪些流行歌
這朋友真夠意思
給你全部收集起來
一百首歌好好聽
然後他就經常拿mp3聽流行歌
所以你就知道這個環境對人的影響
你要在泰國的森林裡邊住著
你不至於想還俗 但是到了瑞士以後
每天聽著流行歌
其中有一首是夏奇拉的歌
夏奇拉大家看過瘋狂動物城
那裡邊山羊那就是夏奇拉
是非常著名的歌手
夏奇拉有一首歌叫做屁股不說謊
你聽到音樂的節奏以後
你的身體就會跟著動
他說唱的真對
他作為一個出家人就扭著屁股
然後聽夏奇拉唱這個歌
後來有一天在他46歲的時候
腦海當中那個聲音又來了
人活得好隨性 說是時候繼續前進了
他決定還俗
他花了6個月的時間考慮這件事情
這裡邊有很多個原因
除了到了歐洲以後 生活的環境變了之外
更重要的事是
他的身體也不好了
他有一次在南非
的叢林裡邊行走的時候
被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咬完了以後 他的身體就出現了一個病症
叫做免疫性血小板減少症
也就是說
流起血來就不停
凝固變得很差 後來醫生甚至跟他講
說你要把脾臟整個切掉
他反對 他說不要我就不切
身體就變得越來越差
所以他決定還俗
結果他一調查 發現
說我認識的還俗的僧尼
比出家的僧尼還要多
就是
很少有人能夠一直
在道場裡邊死去 圓寂
這種人是很少的
絕大部分人都是修行一定的時間以後
他就慢慢的還俗了 尤其是西方人
所以他的朋友裡邊很多都是出過家
然後又還俗的人
他跟所有這些人打電話
討論還俗的問題
後來大家告訴他說
還俗比出家更困難
為什麼呢
因為
你已經17年沒有碰過錢了
你都從來不知道錢是怎麼來的
沒有花過錢 17年的時間
你完全什麼都沒有操過心
你就這樣修行了17年
你現在回到一個金錢社會當中去
你會發現格格不入
這一點就讓我想起來有一個電影
叫做 肖申克的救贖(刺激1995)
那些人從監獄裡邊回到 社會上以後
甚至更願意回去
更願意回到監獄裡邊
因為那裡邊他更熟悉
經過了半年的準備 給所有的道友們
寫了一封長長的告別信
然後他穿上了牛仔褲
17年沒有穿過牛仔褲
穿上牛仔褲以後 回到了瑞典
回到城市當中
立刻跌入了至暗時刻
2008年的11月份還俗
他立刻感到無所適從
因為所有的東西都需要錢
瑞典生活花銷非常高 他受不了
他就不明白別人怎麼那麼有錢
大家都有錢度假
都有錢滑雪 有錢幹這個幹那個
但是他什麼都沒有
賺錢對他來講 是非常不明白的一件事
不知道該怎麼賺錢
後來他得了抑鬱症
這個抑鬱症讓他遠離人群
所有的朋友給他打電話 他都不接
他就一個人關在這個房子裡邊
一天到晚昏天黑地的
就靠吃失業保險金
然後道場裡所修煉的那些東西
也在幫助他
儘量的讓他走出來
讓他專注於自己
但是真的非常困難
其中他很多次想到自殺
他希望自己乾脆結束生命算了
雖然他現在只有40多歲
他內心當中的聲音是
我永遠交不到女朋友
永遠不會擁有家庭
永遠找不到工作
也永遠買不起房子和車子
沒有人會想和我共度餘生
我為了自己的精神成長
投入了17年的時間
到頭來卻落得這般下場
他認為一切只會越來越糟
所以整整18個月的時間
生活在昏暗當中 好在熬了過來
沒有自殺 就有可能是
這些修行還是起了作用
18個月以後 他的精神狀態好轉
然後他的爸爸來找他
爸爸說我每個月給你1萬克朗
1萬瑞典克朗
這錢也不少
說這算什麼呢 算是預支的遺產
就是我死了以後 反正要給你分錢
預支的遺產給你
你就拿這個錢花吧
然後他去拜訪他以前的道友
他那個朋友就跟他講
說是時候該分享自己了
你學了17年的這個東西
你應該分享出來
你應該跟別人講一講
對吧 你跟別人都不一樣
別人做不到 你可以
他說這是個辦法
於是他就開始做演講
幫別人帶這種靜修營
那個時候在瑞典沒有人做這一行
所有在瑞典開這種靜修營的
都是講英語的人
因為講英語的人多
所以這些人修行了以後
在瑞典帶靜修
他的優勢是可以用瑞典語講
他能夠用瑞典語 給瑞典人講靜修這件事
所以很快在瑞典就慢慢紅起來了
經常去參加那種
比如說風投公司的管理人合夥年會
給人家講兩課
然後哪個社區組織了一大堆人
給人家講兩課
什麼律師協會 搞年會請他講兩課
就跟我在中國幹的事差不多
然後有一天他接到電視台的電話
他的內心當中的想法是不去
我堅決不去 我不能夠見這麼多的人
但是嘴上說好的沒問題 什麼時候
他就去電視臺接受了採訪
在電視臺接受採訪的時候
他看到主持人的表情
似乎在說 行
好 他17年沒有在吃住上花過一分錢
談信任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因為他跟別人講說
你靠什麼生活 靠信任
信任什麼 信任命運
信任機緣
信任有人會在12點之前給你吃的
我是靠著信任這麼一路走下來的
所以那些西方的記者覺得
扯什麼 對吧
怎麼可能一個人靠信任就行
後來這個主持人就含蓄的問說
說真的 比約恩
大家需要供孩子上日託
還要確保有食物果腹
永遠只靠信任怎麼能行 我回答說
當然 蒂爾德 你說的對
我完全同意
我們不能總把信任當作答案或解決方法
有些情況需要我們主動加以把控
但務實與信仰是可以相互交融的
在真實的生活中
凡事並非簡單的對立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回答很好
實際上這個並非簡單的對立是什麼呢
中國的孔子做的最好
叫做盡人事而聽天命
盡人事就是努力
聽天命就是放手
所以中國人生活
如果你真的對於論語有了更多的瞭解
你會覺得你最不容易糾結
因為你能夠想到的東西
孔子都替你想過了
盡人事聽天命
就是這兩者的對立統一
這個在電視台接受採訪的時候
主持人問他說 你現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他說 我希望有一天能夠墜入愛河
就是太長時間沒有談過戀愛了
他希望能夠墜入愛河
結果這個節目在電視上播出了以後
馬上就有人在網上聯繫了他
其中有一個是他以前就認識的朋友
那個女孩離婚了
還帶著一個成年的子女
因為你想他都快50歲了
那個孩子都已經長大了
這個人叫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成為了他最珍貴的禮物
然後兩個人開心的戀愛一塊旅行
最後決定結婚
在準備結婚的時候
不是要有婚戒嗎
然後他說我能不能在婚戒上刻一行字
伊麗莎白說沒問題
那當然隨便你可以刻字
他在婚戒上刻了一行字
寫著一切皆會過去
就是他的底色當中 還是有出家人的一些
出離的想法和底色 結婚了
在與人相處的過程當中
他認為四無量心是非常重要的
就是佛教裡邊講四無量心
慈 悲 喜 舍 這叫四無量心
但是四無量心的對象是誰呢
一定是從自己開始
就是我們首先要學會對自己慈悲
對自己喜舍
這個能夠慈悲的看待自己
我們很多人經常講說你要愛自己
但是很多人做不到愛自己
你至少不厭惡自己
就是我們首先要做到不厭惡自己
我們才能夠坦然的接納別人對你的愛
否則的話我們會覺得自己不配
我們會覺得這個東西終將會失去
所以當你能夠愛自己
不厭惡自己
你也更能夠愛這個社會
更能夠愛其他的人
然後由於他始終保持著信任
他覺得就跟隨著緣分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沒想到竟然發展出了一套商業計劃
有人給他安排巡迴演講
在瑞典整個巡迴演講
2019年40個城市的這種巡迴演講
他演講的方式是不用講稿
就是這裡邊還有照片
一個人坐一把椅子
底下坐著幾百觀眾
然後就坐著說 結果沒有想到大受歡迎
就是大家習慣了那種脫口秀式的
這個就是寫好了稿子
去抖包袱的那種演講
他不是 他就是即興的發揮
然後從內心當中流淌出語言
跟大家聊天
為什麼他能夠對信任這件事情
這麼有信心呢
他說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有一次他跟他師弟
兩個人一塊化緣 走到了一個渡口
他們需要坐輪渡過河
但是買這個輪渡票是要錢的
這個錢不多 但是他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怎麼辦呢
他們兩個人就相視一笑
就站在那個渡口旁邊
就這麼站著
持著缽就站在那
結果過了一會就有人過來問
說你們站這幹嘛
沒事 我們站這沒事
你們要錢嗎
我們不要錢
我們是叢林派 不要錢
說那你們為什麼要站在這呢
我們這個 他不能說
他不說自己要幹嘛
他就站在這
總有原因吧 你們是不是要坐船
沒有錢
直到對方猜出來 他說對
對方給他買好票 那就上船
這就是他說
他說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解決的
就是你慢慢的等著
中國人有句話講叫船到橋頭自然直 對吧
就是有事發展到一定的程度
它總會拐彎 它總會有一些解決方案
所以我們只要不對解決方案太過執著
你非得用什麼方式解決
你就能夠充分的信任這個世界
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邊 他突然發現自己
跑步跑不動 就經常跑著跑著會摔跤
然後出現很多這種機能的損失
肌肉流失量很大
他上網搜了一下
發現這不是什麼好事
然後去醫院看病
在2018年的9月11號
被確診為漸凍症
而且醫生告訴他說
你只有1到5年的生存期
在他寫這篇文章的時候
已經過去了1年9個月了
然後大家可能想象說
一個修行人面對死亡應該會更淡定吧
會不會不害怕
他說門在我身後關上的那一刻
我徹底崩潰了
我撥通了好友納維德的電話
整個身體都因悲痛而顫抖
他為什麼沒有撥通妻子的電話呢
因為妻子跟他約定
無論結果是什麼不要打電話
回家面談 要當面說
我感覺悲傷像海浪一樣
一波一波的襲來
當我駛入高速公路時
悲傷如火山般噴湧
再一次將我壓倒
我還以為我能和伊麗莎白一起白頭偕老
我是多麼期待
等到他的子女有一天
有孩子的那一天
看著小傢伙們慢慢長大
他希望自己能夠當爺爺
然後這一路上他都很難過
但是他內心當中的修煉在不斷的幫他
告訴他一切只有安排 永遠如此
宇宙從來不會出錯
就在我要下高速公路的時候
我的內心升起了一股力量
那個充滿智慧源自直覺的聲音
就像過去幾次一樣
從同一個地方奔湧而出
再次對我娓娓道來
其中的意思是
感謝周邊所有的力量
感謝這些力量一直以來
鼓勵我誠信正直的生活
感謝你們為我提供瞭如此寶貴的機會
讓我得以展現出自己的美好
我的最後一口呼吸
似乎要遠比我預期的來得早
而現在的我可以平靜的回望過去
問心無愧的說
我沒有做過不可原諒之事
沒有做過讓自己悔之不及
或無法彌補的事情
也不必負擔沉重的業力
當我的大限來臨之時
當我要永遠擺脫塵世紛擾之時
我能夠坦然的迎接死亡
因為我知道我已度過了美好的一生
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刻
我將無懼於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美好
幾乎充滿了喜悅
更重要的是
這個時刻是一種確認
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能夠無怨無悔的面對死亡
無需擔驚受怕
當然他回到家裡邊以後
跟伊麗莎白還是抱頭痛哭
因為畢竟你的生命要離開了
他說出家時學到的經驗對我助益良多
我每天都在練習如何不妄想未來
以及如何不相信自己的每一個念頭
我不懼怕死亡
只是還沒有做好停止生活的準備
而且在這個過程當中
他還在不斷的出差
不斷的工作
遇到了好多次危險
因為大家知道
漸凍症的患者最危險的是失去呼吸
因為肌肉在不斷的喪失
他有一次得了肺炎
然後被急救車拉上了飛機去搶救
在那一刻他的內心當中有一個聲音說
就這樣結束了嗎
人生到頭了
結果被救回來
後來又有一次又出現了嚴重的危機
他又說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的生活經常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
他覺得得了漸凍症以後
就好像跟一個小偷在一個屋子裡邊共處
你知道這個屋子裡邊有一個小偷
這個小偷一開始偷走你一些東西
後來偷走你一些機能
你比如說你不能滑雪了
那就相當於把滑雪板偷走了
把滑雪的事全部偷掉了
你不能夠跑步了
你的跑步裝備都沒用了
這些東西都被偷掉了
最終這個小偷要偷走你所有的東西
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小偷
把一切東西都偷走
而無能為力的這種感覺
但是他為自己的身體寫了一首讚歌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容易
他說感謝你我的身體
感謝你每時每刻毫無保留的奉獻
我明白你正在經歷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
你是我的英雄
我保證如果你再一次
喪失了做某件事的能力
我絕不對你心生怨對
我保證要比以前任何時候
都更加頻繁的用心
傾聽你的訴求
我保證不會對你提出
超出你的能力和意願的要求
我要為以前對你所有的苛求道歉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要鄭重發誓
當你再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讓我們順從你的意願
就是他不希望做過度的搶救和治療
順從意願離開這個世界
並不懼怕 但是所剩的時間不多
他覺得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事是與人為善
就是我們應該更多的去關注他人
他在城市當中有一個好處是可以看電視劇
可以看很多文藝作品
其中有一部在瑞典很流行的電視劇叫《羞恥》
他有一天看這個電視劇的時候發現
電視劇裡邊牆上貼著一張紙
那個紙上寫的話特別有道理
說 你遇到的每個人都在經歷一場
你一無所知的戰鬥
因此請務必永遠與人為善
就是我們看到其他人會覺得
別人的生活可能都沒什麼煩惱吧
都挺好的
但是每一個人都在進行著
無聲的戰鬥 請與人為善
在人生最後的感悟
因為這本書是他自己寫完的
所以書中沒有記錄他的去世
這個作者在人生的最後思考
他說是否有人需要聽到你的一聲對不起
那麼請不要再拖延
是否有人需要聽到某些話語才能解開心結
而這些話只有從你的口中說出
對方才能真正聽進心裡
那麼請不要再退縮
你是否有什麼現在還能補救的悔恨
那麼請趕快拿出行動
他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叫殘留士兵
很少有人研究過這個話題
殘留士兵就是
有一些經歷過二戰的士兵
他到現在都不認為戰爭結束
你想經歷過二戰
現在都九十歲一百歲了
他始終不認為戰爭結束了
他一直在保持戰鬥的狀態
無論如何拒絕投降
拒絕跟周圍的人合作
他覺得戰鬥還在繼續
有這樣的人存在
所以這個比約恩說
我們在生活當中有時候
也表現得像一個老兵一樣
所以告訴自己戰爭結束
舉起白旗
我們可以跟生活和解
可以跟那些不如意的事情和解
後來進入疫情
2019年疫情席捲全球
經過了疫情的考驗以後
他說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
取悅他人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
在以前雖然我不想在意
卻每每為之掛心
表達感激之情
卻顯得愈發意義重大
因為大多數人都像我一樣
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受人珍視
每時每刻都活在當下
不因糾結事情所謂該有或可能的樣子
而心有罣礙
這一點從未像現在一樣重要
開心玩樂變得越來越重要
發表看法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
曾有人問森林派的傳奇人物阿姜察
說對於你來自西方的信徒而言
開悟之路上最大的障礙是什麼
阿姜察的回答只有一個詞
看法
我們生活在俗世當中的人
就是有各種各樣的看法
我們會覺得這個事有這樣的看法
那個事有那樣的看法
這個事有這樣的觀點
那個事有那樣的觀點
這些都是虛妄的
實際上它就是個事
它就是一個過程
就是一個真實
所以作者說
無論大限何時到來
當我要嚥下最後一口氣時
請不要讓我努力抵抗
相反請盡一切努力幫助我放手
告訴我你們會好好地活下去
會緊緊彼此相守
請提醒我
記住我們需要感恩的一切
請讓我看到你們展開的掌心
好讓我想起
我要順其自然地迎接這一刻的到來
伊麗莎白
如果當時的你還不在我的床上
那就請爬上床來
把我緊擁在懷中 請看著我的眼睛
我希望此生見到的最後一幕
就是你的雙眸
作者在2022年1月去世
我讀完這本書感覺
千萬不要把它當作一個開悟者的開悟之書
教大家如何開悟
這是一本慈悲的書
就是讓我們瞭解這個世界的真相
瞭解生老病死
瞭解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
開心地生活下去
希望這本書能夠幫到大家 謝謝 我們下本書再見
